时间是最标准的刻尺。
相册翻完了,我打算上楼去翻书房,找找我的绘本。
“到底是什么时候去野餐的呢··· ···”
片刻后我又从楼梯上退回来,站在楼梯下和客厅的隔间前。
绕过屏风后,这里是一片尤为宽阔的投影房,立式音响和灯光,算家庭影院和主机游戏地。
靠墙的高柜中陈设着江猷沉的CD碟,属于他十多岁时流行的磁带。还有我们喜欢的电影的蓝光碟。
高柜正中矮一点,正中的玻璃花瓶里放着几片常青叶。
花瓶下面的格子里,有一些老旧的录像带。
影院的没有窗,灯光调暗后室内透出闪烁的光线打在暗灰色墙壁。
「小茵,看镜头。」
妈妈温婉的喊话。
画面不清晰甚至带着胶片颗粒,这是录像带按顺序的第一盒,侧面写着200x年3月。
里面我穿着粉蓝色T恤,站在检票口,朝镜头指了指航站楼外高高的玻璃,镜头转到那里,一架飞机在蓝天略过。
画面切换,比较快速地闪过海鸥码头上、坐着汽艇的妈妈戴着墨镜对镜头摇摇手、我手上彩色的冰淇淋、翻飞的外套、爸爸戴着墨镜坐在沙滩的躺椅上。
那好像是我六岁那年被领养后第一次出去玩,老式录像的光线太暗,显得我本就阴郁的笑容更加奇怪。
压抑住这种感觉,我连续调了好几盘录像,无亦不例外都是出去玩,偶尔也有妈妈在花园里倒弄花,拍的歪歪抖抖,看来是我拍的。
果然,我的穿衣风格,都是花花绿
C21:父慈子孝,同气连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