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躺在被窝里睡不着,又不想开灯。
阁楼下面传来敲门声,我抱着玩偶兔不开门。
须臾,下面哗啦啦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魔鬼掀开木板,那双深黑色的目光穿过阁楼玻璃打下的光,照在他的毫不留情的目光里。
“不要出声,不然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我爬起来,张大嘴,即将发出我尖利的叫声。
他手上提着一个金属箱,冲过来把我摁进被窝里。
把握好力道,他把金属箱平稳地放在床铺上,双手猛地攥住我的脖颈,我双腿根本蹬不到他,手捶打着他的小臂,但他一点没动,
江猷沉眼底一点表情没有,“最后一次机会。”
这会我挣扎片刻真的放弃了,我那时候确实想死,但被掐死比我预想中还痛苦。
在我昏白地趴在床上干呕,他让我把手臂伸出来。
我看到江猷沉打开了金属箱,拿着输液前要绑手腕的凝白色的胶皮一样的管子,然后绑在了我的肘窝上面
——他要抽我的血?!
我再从痛感里反复地膨胀。
明亮的光线透过花架和树藤垂下来,我睡在吊椅上,空白地盯着上面的叶子的纹路。
我垂着左手腕,太阳晒在肘窝上青紫的针眼,好像这样要舒服点。
吊椅旁边的高桌空置着,草地上放了一盘红茶蛋糕,还有一杯草莓奶昔,都是我爱吃的。
蚂蚁正在爬上蛋糕店,黑色的小点移动着。
我听到了一阵平稳的脚步声。抓住吊椅的扶手,把自己翻了个身,
C14:回忆(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