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完,才淡淡抬起头,“你刚才说什么?”
我不以为意继续笑,“宪哥哥我今晚可以出去玩吗?”为什么一定要明天。
“不能。”他没解释为什么。
我继续吃意面,然后把吃了一点切好的蜜汁鸡翅叉烧烤蔬菜。
“你明天有空吗?”
“没空。”
我哦了一声,垂下头。然后继续吃东西。
等晚餐吃完,我喝了蔬菜汁,徐特助收拾着餐具,他发现不对劲,弄完就立刻走人。
我以为江猷沉会生气,我等不及想看他醋意大发的样子。
但他没有。
我刚躺在枕头上,轻轻地揉着肚子当辅助消化。
“吃饱了?”他问我。
“嗯。”
他点点头,然后冷不丁地出了门。须臾玻璃的窗帘后落地台灯亮起了光,他去看他的基因治疗文章了。
?
我这是被放置py了?!
好在他的气不是很大,在我坚持不懈地打了第14个电话,他终于接了。
隔着宽阔的病房和玻璃,我看不到他,也不知道他的表情。
“知道错了。”
我的话说的毫无诚意,江猷沉的教育里我必须是一个诚实的人。
但为了他,我必须永远是个自私的小孩。
大男人嗯了一声,直到我快睡觉时才进来。
拆了石膏,我有些费力地撑在洗漱台旁刷牙。
我听到他走过来,靠在门边,扫了我一眼。
他盯到我洗漱完,等我
C11:自断往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