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另外,你的体质不算太好,晚上可能会有剧烈的痛感。”
等提前完,他朝那个男人略微颔首,说有事时可以叫护士,也可以叫他。
门关上了,医生和那个助手一样的人走出门。
我的目光还呆滞地盯着门,焦躁不安的往后挪,看到自己的腿,又难过地陷入深思,不舒服。
我感觉自己迟缓地挪动头,越过病房去看那扇窗。
明亮的新生的绿叶在那里无声的摇曳,光线闪着光得看不见树叶之外的事物。
那是一种让我习惯性痛苦的感觉,如同过去的我每个早晨醒来后看到太阳升起的绝望。
我终于还是非常费劲地看向左手边,一直端详着我的那个人。
你是谁?
也许我是想这样问的,但准备开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表情。
他在心痛的皱眉。
——好陌生啊。
看到他探过身,要起来。
我看到他垂下来的头发,哦,他要离开了。
但距离越来越近,出乎我意料地把我的揉进他怀里,力道大的我快喘不过气。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烦躁地要推开他。
——啊,痛感,快喘不过气的感觉。
我动作慢下来了。
然后我闻到了他薄薄的衬衫里的味道。
胸腔震动着,他应该是垂着头,看向我,声音很低,“知道我听到你出事的消息,在想什么吗?”
“··· ···”
“我当时很害怕。”
“在想,你要就这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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