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和自己一样高了,而且出落得愈发水灵,亭亭玉立的模样一如当年的好友。
徐卉感慨万分地揽住夏沛安的肩膀,又聊了几句体己话便收回话题,让她去休息。
徐卉走后,夏沛安又站回房间的窗台边上,向外张望。
视野里,章叔拿着水枪在草坪上踱步,悠闲细致地给四周的花草树木洒水,他身边没跟着人,木屋檐下也没停放着自行车。
一直等到夕阳落山、暮色四合,远方的城市掌起华灯,章奕扬仍然没来。
夏沛安关窗户的时候,想起那天晚上章奕扬搂着她睡着之前,贴在她耳畔说的那句话。
他说:“夏沛安,我好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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