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的衬托下越发莹白,复杂又精美的鱼骨辫被顺到肩膀一侧,剔透的大眼睛看向母亲时扑闪不停,纤长羽睫仿佛随风飞舞的蝴蝶。
章奕扬第一次看到的夏家小姐,漂亮纤细得宛如童话画册中走出来的公主。
美丽的事物总能叫人生出呵护之心,章奕扬躲在章计平身后远远地看着,突然理解了姐姐为什么怎么也玩不腻家里那些大同小异的芭比娃娃,抱在怀里又是编辫子、绑蝴蝶结,又是剪旧床单给它们做新衣服,而且宝贝得要命,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章奕扬也是那样,看到夏沛安的第一眼,就好想把她带回家,藏进自己房间的小衣柜里,只做他一人的所有物。
他愿意每天为她梳妆打扮,愿意赚钱为她买最漂亮的裙子,他想让她成为世界上最美丽动人的公主,却连分毫美好都不舍得他人窥视。
而现在,他的公主就坐在自己身上,下体连接之处的肉唇撑得浑圆,装载进他的全部,任他予取予求。
体感太过真实的梦境不是没有让章奕扬产生怀疑,只是这样的场景放在现实当中委实出格。她是被他奉在神坛上只可远观的公主,章奕扬连清醒之时都不曾幻想过真的会有一天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更何况,他根本不认为如今的夏小姐会毫无芥蒂地褪尽衣衫与他做爱。
在公交亭与夏沛安交谈的场景在梦里反复上演,折磨了章奕扬整整两个周,能够梦到今天这般香艳的画面是他的美梦。
——再好不过的美梦。
嘴唇从鼻尖向下移动,最后,章奕扬停在她唇前一公分的地方,向她索吻。
夏沛安的回应很快,也很坚定,先前
17.美梦(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