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叶琼真的过来敲门,问她什么时候回家的时候,夏沛安却借口说学姐找她有事,让叶琼找其他同学先走。
夏沛安也知道自己行径恶劣,对亲近的朋友撒下一个又一个谎,甚至还在叶琼走后,关上灯,反锁办公室的门。
额头很烫,嘴唇很干,两颊也泛着不寻常的潮红,夏沛安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药盒,才确定章奕扬是真的发烧了。
夏沛安去外间重新接了一杯热水,坐在床沿一边等待热水变温,一边看着章奕扬沉静的睡颜,他平日里藏住的复杂情绪太多,好像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放下所有心思,坦然地表现出真实的情绪。
也只有这个时候,夏沛安才从他的五官里看到曾经那么灿烂率真的男孩的轮廓,就仿佛他从未改变。
雨后天晴,傍晚的夕阳透澈又明媚,橙黄光线透过休息室的小窗散落到地面,静悄悄地随时间流逝而变幻角度、黯淡光芒。
接完司机电话回来,章奕扬还没醒,但茶水再不喝就要转凉,夏沛安摇了摇他的手臂,想叫他起来喝水。
章奕扬不清醒,夏沛安也就没再纠结自己到底该称呼他什么,喊了几声奕扬学长,仍然没见床上的人有醒过来的迹象,便改口换成了自己想要喊的称呼。
后来,章奕扬无数次地回想起这一天,他们的初次,他错将现实当成梦境将夏沛安拽上床的那一刻,就是因为听到耳旁那一声酥软到人心窝去的“奕扬哥哥”。
叁年来,她只在梦里这么叫过他。
夏沛安没有防备,杯中的温水在她倒向床的时候便全然泼上校服衬衫,一次性纸杯在混乱中掉落到床底下,湿透的布料
15.初吻(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