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歌词里唱的那样:你觉得恨却又离不开。
将近四个多小时的旅途很枯燥无聊,两个人都犯困,车还没到唐山时,两人便已经睡得昏天黑地。方浣带着眼罩,睡着睡着,脑袋一歪就枕在了周唯赢的肩膀上。他觉得不舒服,又换了个姿势,双手搂着周唯赢的胳膊,才算安稳了下来。周唯赢浑然不觉,仰着脖子睡。
中途周唯赢醒了一次,他很恍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火车上。一偏头看到睡得不省人事的方浣,轻轻地推开了他。方浣也醒了,迷茫的扒拉开眼罩,问:“到了?”
“没有。”
“哦。”方浣盖上眼罩,打算继续枕着周唯赢睡觉。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周唯赢肩膀一矮,方浣整个人往下滑,像是无脊椎动物一样软。周唯赢皱着眉将他扶起来,知道这是睡蒙了,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你不是嫌我感冒么?这会儿不怕传染了?不怕直男癌传染你一身?这可是绝症。”
“你感冒了?”方浣问。
周唯赢想把方浣从火车上踹下去。
“我饿了,我想吃饭。”方浣说,“我早上没吃东西。”
周唯赢说:“火车上的东西不好吃,马上就到葫芦岛了,过了葫芦岛就是盘锦,下车再吃。”
火车即将抵达葫芦岛,车上的旅客们已经开始涌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儿,他的行李很简单,只有一个长方形的黑色袋子,里面好像装了什么硬板子。他手里还拿了一个本子,从本子上扯了一张纸递给了周唯赢。
周唯赢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纸上的东西,是一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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