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却像是个乖巧听话的天使。
魏应风在帐篷口坐了会儿,才往前挪了几步,沉默着将陈宁诉的衣服给往下拉了拉,然后理顺被子,盖住了他的下半身。
魏应风打开药膏,一只手轻轻握住陈宁诉的腿,放在自己的身上,动作尽量轻缓的揉着他的脚腕,将药膏一点一点的擦上去,然后一点一点的揉散。
从头到尾陈宁诉都没有任何感受,期间甚至还砸吧了一下嘴,像是吃到了什么绝顶美味。
擦完药,魏应风才拖着陈宁诉往旁边挪动,自己占据了大概20%的位置,和衣侧身,闭上了双眼。
虽然没过十分钟,他就被突然伸过来的两只手给勒住了命运的咽喉。
算了,反正都习惯了。
陈宁诉一向没什么睡姿可言,因为他的睡姿都是千奇百怪的,绝无固定的一种。
魏应风甚至试过被陈宁诉直接一脚踹下床,第二天睁开眼睛还一脸无辜的说:“魏应风你怎么睡床下?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