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萧哥,你放心,我会对你儿子很好的。等我们回去就接他过来。我从小就特有孩子缘,跟他肯定能相处愉快。我以前就在想,要是我有了孩子,一定要好好对他,让他一辈子幸福快乐,所以你儿子也就是我儿子,我一定不偏不倚。”
他说得煞有介事,萧笺想起萧嘉佑,却无端叹了口气,他并不认为张牧能很快跟萧嘉佑相处愉快,但此时也没必要挫张牧的信心。
有他在,自然不会让张牧受丁点委屈。
萧笺颔首:“嗯,我相信你。”
新婚燕尔,俩人你侬我侬,说着就彼此动起情来,只想用身体抒发一切情绪。
张牧也很主动,配合着萧笺,用身体跟语言的双重刺激,诱的萧笺疯狂而肆意。
都说越是冷漠自持的人,这方面的需求就越旺盛,张牧用自身经历证实,此话的确不假。
表面冷淡禁欲的萧笺,到了床上,俨然就像换了个人。
俩人在美国玩了几天,才准备回国。
蜜月期,俩人都享受了把年轻人谈恋爱的疯狂。他们放肆约会,接吻,抱抱,到许愿树旁许愿,也会在桥上挂刻有俩人姓名的同心锁。
回国那天,他们是从纽约出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