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人?您这是看什么呢?”
此人,正是从检查员交接完工作的文书,王启年。
范悠:“刚刚金家金四海,派人来找我了,来的人是金家的一个账房先生,名叫阴九。”
“这个阴九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异常的奇怪。”
王启年听到阴九这个名字,大脑迅速转动。
“阴九....阴九...大人!我想到了,大人说的那阴九,确确实实是金家的账房总管,负责掌管金家的银钱。”
“只是此人名声极为不显,而且为人低调,京都内知道他的人不多。”
“鉴查院对金家的记载中,关于阴九有一篇单独的记载,上面写着这阴九是个有本事的人,文采卓绝啊!”
“只可惜,不知道为什么甘愿做金家金四海的马前卒,这一点着实让人有些困惑。”
范悠听王启年说着,脑子也在不断地转动,他在想这阴九,到底是个什么人。
从刚刚的对话中来看,范悠感觉这阴九对金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归属感,包括金四海和他的两个学生。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能够被金四海派来找自己谈条件,诡异!
范悠:“刚刚那阴九来找我,是为了求我,放了那金九龄一马,说是我们抓到金无病已经足够了,就没有必要在留着金九龄了。”
“他还说,金九龄和金无病都是他的学生,小时候开始就跟着他识文断字了,按道理来说阴九应该就是金九龄和金无病先生。”
“自己的徒弟都不想救,这阴九不是个简单的人啊。”
王启年听
第37章阴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