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误打误撞的解开了师父的两种毒,就心高气傲的觉得自己医术可以了。”
“师父的教诲,徒弟会谨记在心中,弟子无以为报,还请师父受拜!”
无论是前世今生,范悠都没有跪过谁,或许是在那个时代,跪拜礼出了对自己的父母之外,没有人会再行如此大礼,也没有机会。
范悠自认自己是一个有着自己骄傲的人,出了自己的父母,他没有跪过任何人。
费介,是第一个!也是他真心实意要跪的!
无他,费介把他当亲人!
费介本来还想着继续打击范悠,可是听到这一番话,剩下的那些话无论如何他是说不出来了。
这么多年来,费介本以为自己干过那么多事,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了,也没什么能够难倒他的,伴随着的,费介认为自己的心也死了。
在这世上,费介只有自己一个人,虽然鉴查院内三处所有的人,都可以称得上是他的徒弟,不过那只是权宜之计。
从始至终费介都没有把那些人,当成是自己的亲人,撑死了也就是一个徒弟而已,没有了在教一个出来。
原本费介对范悠和范闲两个人也是如此,不过现在随着范悠的这一跪,费介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把范悠当成和自己那些所谓的徒弟一样了。
“你....好啊,好啊,你这孩子,真聪明!跟你娘一样!”
费介不知道该怎么夸人,也不会夸人,对范悠最好的称赞,也就只能说一句和他娘叶轻眉一般了。
范悠叩首三次之后站起身了,挺直了腰板。
“师父,徒弟心性冷淡,自认性
第6章恩与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