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重叠。
当然了,在实行计划的过程中也出现了很多问题,比方说在崇明高中见过一面之后织田作与修治君就追着我不放,修治君甚至为了追寻我的踪迹而加入了港口黑手党,森前辈一定给他许诺了很多,然后就是织田作嘛,他倒是心照不宣地在港口等我,有的时候我会特意顶着不知名人的脸走到横滨港,跟他一起喝罐装咖啡。
我跟他说真难喝啊,他说抱歉,这里的热咖啡只有它。
听装咖啡从自动贩卖机里落出来时是热的,之后在海风吹拂下越来越凉,冬天时他会把咖啡揣进怀里,当我拿到时是温热的,我在想它的温度到底是人体的温度,还是余热?
“以后你准备怎么办?”有的时候织田作会问我。
“就生活啊。”还能怎么办?
他总是沉默,有的时候织田作沉默并没表达什么,他这个人喜欢发呆,也喜欢思考,他当时应该是在思考的,就跟我说,“等结束之后,我告诉我住在哪里。”
“哎?为什么,织田作要上门帮我煮饭吗?”
“唔。”他回答,“我可以早上煮好咖喱出门,先给津岛带一份,再给你带一份。”他想想又说,”然后再帮你整理一下房间打扫卫生之类的。”织田作原本还思考过为什么自己要帮津岛修治做这些工作,现在的话她已经放弃了,接受了,做成了习惯。
“啊。”我顺口回答,“那样的话,不如直接住在织田作家里吧,连扫除工作都能直接免除,织田作只要打扫家里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