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缠绕着我,我没法解脱,我时常冷笑着想,如果他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应该会露出满意的笑容,幽灵船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记忆永远有个缺口,奇妙的是,我心中关于破坏的欲望被奇妙地克制住了,他做了什么?
如果希望我能自由,请不要让我听见你的声音。
ps:今天巴尔扎克也读完了,明天看什么。/
/07/10/11
晴
种田长官今日探访,说我与他长得越来越像,我以看似谦卑的口吻说:“哎呀,您谬赞了,我怎么可能与他相像,从觉悟上来说,我连他的一根小手指都比不过呀。”
他当时的表情我无法忘怀,如果他即刻离开的话,我一定会捧腹大笑,直到肚子疼痛,气在丹田中抽搐才会停止吧。
太宰先生生跟我不同,依稀记得以前我们俩站在一起,说话口吻也全然不同,他玩世不恭,说话时喜欢捏着鼻子,我曾问他会不会在神社一边打拍子一边唱阿波舞,他婉转的语调像唱歌练出来的,我的嘲讽他也全部接受了,摸我的头说,要是想看庙会就带我同去。
那时候的我是什么样子,冷冰冰的,像节木头人,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现在也是吧,但古怪的方向却有了出口,就算是夏目老师,他没有说出来,但我明白,他看的其实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人。
哎呀,我是什么时候喜欢说“哎呀”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跟他越来越像的,我也说不清楚,但一想到有人会因此悲伤,有人会因此瞠目结舌,心情就变得愉快起来。
于是我又听见他的声音了,他似乎有点儿难过,用少见的,不见笑音的口
_分节阅读_50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