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津岛修治的来历,听佐藤教授问后捧腹笑得前仰后合。
“哎呀。”太宰治笑得微妙,“真想不到佐藤学弟如此有想象力,原来在他心中我就是会得罪黑手党的形象吗?”
佐藤是他大学时代的学弟,太宰上大学时是小豆丁,辈分却相当高,一群学弟学妹见到他在校园内晃荡都要低头问好,佐藤是他学弟,他略有天赋,现已博士毕业成为讲师。
春夫教授听后也没完全否认:“那时我们教授就议论过,说不知太宰君以后会做什么工作,想来同学间也定有相似的疑惑。”
太宰治问:“备选项目都有哪些?”
“什么政客啊、作家啊、学者啊都在其中,相较之下认为太宰君会从政或者做自由职业的多些。”他说,“以你的口才不当议员可惜了。”
“承蒙夸奖。”
与邻居聊几句话后就各自分开,太宰回家拿了纸笔与信件,到楼下咖啡厅写回信,他跟O先生说过自己喜欢边闻好喝的咖啡香边写作品,最好身边还有赏心悦目的女孩子,织田作之助挑地点写信难说没受太宰的影响。
咖啡馆的女招待有个极富诗意的名字,叫鸳流,长相不如姓名,与其说是美丽不如说是可爱,是常见日本的女人相貌,鸳流是隔壁女子大学来打工的学生,谈吐文雅,偶尔会跟太宰交流对文学作品的看法。
“又来了啊,太宰先生。”鸳流给他端上咖啡,“是要写信吗?”
“不。”太宰说,“不仅仅是写信,还在写一个小故事。”
“小故事?”鸳流感兴趣了,“幻想故事?”
“是,应该说是写实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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