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不置可否。
[他很熟练。]中也想,[熟练得不正常。]
“好了。”葛藤说,“这是前几天的视频。”他讲,“香卉是晚上十点过来的,平太也跟他一起来,他是小时工,站在偏门外看门,就是看场子的。”他打开一段视频,中也将头凑到屏幕边上,抢占了葛藤的椅子,成年人什么都没说,退居二线。
中原中也滑动鼠标,以几倍速看视频,他动态视力出色,任何人走动都能捕捉到,十点钟,香卉推门进房间,穿着一如既往地暴露,她穿了条火红的连衣裙,领口呈现凹字型,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香卉是很白的,只是白得不健康,身上散发金属的色泽。
[她只有一条红裙子。]中原中也皱眉头回忆,他跟香卉见面实在不多,几次是在羊的集会里,她年纪很大,对孩子们的事兴致缺缺,哪怕是分物资都很少参与,她不喜欢拿羊里面的东西,只有偶尔生活过不下去了,才会拿两盒压缩饼干走,过段时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三盒崭新的压缩饼干还回来。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中原中也算一个,他被看作首领,过人的责任心让他对羊内大小事务亲力亲为,清点物资时发现好几次多了食物的情况,到处打听才知道是香卉送来的。
说没有被触动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羊中大多数人都惯性依赖自己的情况下,中原中也还没有跟香卉说话,对她就挺有好感,于是同他人闲聊时又多听些香卉的现状。
“她啊,应该是在酒吧打工吧。”
“当酒保?”
“哪能啊,陪酒女。”说话的男孩儿挤眉弄眼,以相当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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