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吗?”
“听其他人的解读方式吗?”津岛修治说,“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又有什么必要去管其他人的。”他拖长声音撒娇,“而且,我跟你学还不够吗?”
[我又想到寂小姐了。]太宰治苦恼地想,[真麻烦啊,这孩子究竟是像我还是像她?应该说两者都像吧。]
“跟我学是肯定不够的。”他最后只说了这句话,就把两张卡给津岛修治了。
津岛修治没有拒绝博物馆与图书馆,就算是他也不可能认为自己的知识储备超越了成百上千年中哲人思想的总和,他对知识还抱有最低等级的敬畏之心。
太宰很放心他一个人出去,大门落上,屋檐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他回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抽出两封信,一封是种田山头火寄来的,还有一封是O先生寄来的,他当然选择先看O先生。
[咦?]他眼睛睁圆了。
[我像是发生什么事的模样吗?]他想想自己所发信件的内容,提示是没有的,文笔也承袭一贯的色彩,用理性来分析,那是一封无懈可击的信件,或许只有赖直觉以生存的生物才能意识到不对。
[他是那样的吗?直觉笨蛋?]
太宰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他曾经遇见的直觉系都不是好相与的,他好像也不太善于应付他们,故而他的朋友大多拥有这一特质。
于是他忽然想见O先生了,这一冲动却在下一秒被自己打破。
[O先生是幻想朋友啊。]太宰治心想,[那是不能存在于现实的。]
孩子小时候都会幻想出一个朋友,陪自己玩耍,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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