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猜到了会发生的一切,这可以说是推理能力,但如果将推理做到了极致,又由过分幼小的孩童洞悉,不就成了预知未来一样的技能了吗?而拥有此能力的往往不会是人,简单来说,即使是让普通人判断也快要跨入神明,或者说是非人的领域了吧?”
他并不是在自得,而是非常冷静地叙述着现状。
太宰治看他,无喜无悲。
[冷酷得像是神明。]
他想:[啊,我终于放出了怪物。]
……
“信任吗?”飞鸟想了很多,想到了太宰治的飙车技术,想到了他的推理能力,想到了佐佐木与今岁止的尸体,想到了他挡在自己与恶鬼间的身影。
“我想,是的。”他说。
“即使我对太宰先生的信任是盲目的,是出于对他的恐惧以及非人智慧的崇拜,但归根究底,我是信任他的。”
飞鸟讲:“他是个让我信任的人。”
……
太宰治坐在书桌前。
他正在自己刚写的信。
/可爱的O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