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样的话,直接称呼为’清水先生’又太刻意了。”
太宰治鼓掌了:“把我要说的都说了。”他讲,“非常完美的推理哦,修治君。”
“那就给我奖励吧。”津岛修治说。
“行啊。”太宰还是笑着,“你想知道什么。”
津岛修治说:“我想知道,那时候你想起了谁。”他补充说,“在看到今岁夫人的时候。”
成年人忽然不说话了,连他面上的笑容都褪得一干二净,他只用让人毛骨悚然的机械眼神上下打量津岛修治说:“在敏锐的方面,倒是一模一样。”
他十指交叉放在颌下,下巴没骨头似的:“我想到了我的母亲。”他用比幽魂更虚无缥缈的语气说,“她们完全不同,却又相似。”
[我好想吐。]
呕吐欲来得莫名其妙,自与太宰治一起住之后,幼童已很久没有产生过相似的欲望,那是压抑大宅与封闭悲惨过去赋予他的作用力,来自父母畸形的期待化作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地束缚住,那些人把链条称之为爱,因为是爱着他的,他就要成为他们希望的人,津岛修治倒不是没想过反抗之类,只是他天生对人类的爱毫无招架之力,即便心里再怎么厌恶着,只要活在母亲的怀抱之中听她诉说高尚的爱意,就无法再动弹了。
于是他被束缚了近十年,因为母亲说爱她、阿重说爱她,父亲就那样,却好像也怀揣着期待,一举一动不得不合乎他们的要求,从而在固定的框架里生长着。
他觉得自己是一株草,草籽卡在大石的缝隙里,顽强地活着。
自到太宰这里后,那些感觉消散了大半,终于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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