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有什么事,莫非你想当业余侦探,把那些事都查清楚了?”
福泽谕吉沉默点头。
惠子嗤笑一声:“你老是说,是不是太宰搔你这么做的,那个混蛋,我早就应该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知道他就是想找人替他干活,自己什么都不想做。”话这么说,眼中却没有什么不愉快的色彩,相反,福泽谕吉恰恰认为是太宰治做了什么,说不定已经还他清明的真相,惠子才会变得如此不同。
“好吧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也无所谓。”她讲,“反正我也不会呆在这里了,就当最后做个好事。”
她先提到了母亲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太宰也不肯告诉我具体原理,神神秘秘的,只说她中了别人的异能力,所以身体异常,现代医疗手段解决不了那个,但是他帮忙解决了。”她讲,“说是魂魄上的原因,真搞笑,原来人真的有灵魂吗?”
[魂魄、夜叉。]他把自己从太宰那里得到的资料,连同在高仓家附近得到的证词联系在一起,心里一片明亮。
后来两人又聊了会儿天,惠子的话匣子完全打开了,曾经缠绕在她身上的枷锁,像是憎恨啊、担忧啊、畏缩不前的踟蹰啊,忽然就不见了,她告诉福泽谕吉:“没什么事情了吧?如果还有事情要问我,得三天内来找我,之后我就要搬到东京去了。”
“太宰说三天之内会告诉我事情的全貌,以完成我对他的委托。”
“去东京?”福泽谕吉坐得八风不动,剪短头发的惠子西洋式地耸肩,她穿牛仔裤还有牛仔外套,英俊而现代化。
“我找到了一份工作,跟大学所学的内容有关。”她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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