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能穿越耳道,驻扎在人心里,“是未曾蒙面的可爱的小笔友。”
“哎?”惠子小姐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答案,在她看来太宰实在不像是能与笔友通信的人,说到底这时代,坚持写信的人就很少了。
“很有趣哦。”他笑眯眯的,话中带着诱哄之意,“我一直觉得啊,无论机械多么发达,用文字记录下的心情才是最真实最古雅的。”他的每一句话都好像藏着某种深意,“你看啊,惠子酱,如果是用口的话,无论是我爱你还是我恨你,对日本人来说都太难说出来了,但是文字的话,写在少女的秘密日记里,不就很容易能写出来吗?”
[哎,这话题是怎么扯到一边儿的?]惠子有点迷惑,却还是点头了。
“我的情况,也差不多。”他说,“跟从来没有见过面,未来也很有可能不会见面的人倾诉自己的想法,那些不想被身边人知道的想法,因为是告诉不相干的人,就变得很轻松了。”太宰说,“这是人的天性啊,就比如说如果你有件事自己不愿意做,却又不得不完成,在有下属的情况下,不都是推给不相干的人干的吗?”
惠子又点头了。
“你看啊。”太宰摊开手,“这世界上的事,基本都是一个样的。”
惠子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但是仔细回忆回忆,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懂。
太宰这人,给她的感觉,就跟他说的话一样,到处都是谜团。
……
“又有人死了。”
才推开门一会儿,福泽谕吉就听见人议论。
他有晨练的习惯,每天早上四点三十分准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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