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不知该用倦怠来形容还是用冷漠来形容,“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修治君确实从那样的生活中获得了快乐。”
[他甚至觉得,如果能那样跟阿喀琉斯在一起一辈子也很好,头一次,他身边出现了大朋友。]
最后的话是隐去的,如果让外人知道他过去的想法,也未免太悲哀了。
“在第二年的中段,修治君遇见了波澈。”讲述到了一个新的阶段,“翔太君你与阿健勉强称得上熟悉,有没有听他说过以前的事?”
“我……稍微听过一点点。”他敏锐地察觉到太宰并不准备说那些快乐的事,他敢断言当修治与阿喀琉斯在一起的时候,他确实获得了短暂的甚至是有点平凡的快乐,他也不敢去追问,只能含糊地说,“他说自己以前是在精神病院。”
“是的。”太宰说,“波澈君小时候,确实是个很难相处的孩子。”
……
“嗯——”正田宏义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他双手交叉着,脖颈微微向下垂,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纸张看,眉头依旧是松散的,没有拧在一起,但他的表情却十分认真。
宏义就是这样的人,你很难从他的表情上感受到多少的压迫感,无论是在做多么重要的事情,他的五官都很放松,倘若要判断人此时的心情,只能看他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实在是太贴切了。
一双手忽然从他身侧蹿出来,轻飘飘地将他面前的纸张给抽走了,修治君看见了一个个熟悉的名字,那些姓名无疑是属于政治家的。
托他那位父亲的福,不仅仅是日本的政治家,英国的、美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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