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挂在嘴边上的殉情并不只是说说,小庄编辑你难道不知道吗?”他的话有点诛心,但在小庄编辑听来,更多的是悲哀,“即使到了现在,我好像也没有找到活在世界上有什么益处,如果不是没有成功地死,说不定我早就不在了。”
他只说了一小段,就将话头止住了,太宰并不喜欢跟被人剖析自己的内心世界。
“总之,这次事情就让我顺着想法去做吧。”他又换上了笑脸,“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去开了签售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英雄杀手无法伤害到我,甚至他说不定会在那里被抓住,我很少向人承诺,而目前做出的承诺也都实现了,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小庄君。”
“我有需要做的事。”
小庄编辑像只丑陋的鸭子,他张开嘴,想要“嘎嘎嘎”地说话,却说不太出口,只是觉得心底深处涌上一股无力的悲哀,他悲哀的成份很复杂,不仅仅涉及到了无法劝说太宰的自己,还有针对太宰老师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