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得不想歪。
[该怎么形容呢,这种情况?]
她在关门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面带困惑,转身时偷偷看霍克斯一眼,却发现他还在苦思冥想,手上的签字笔不受控制地向下写着,大概又是在“太宰太宰”地描画字体轮廓吧。
[情感上可以接受,霍克斯先生跟太宰老师大概真的是非常好的朋友吧。不过啊,在纸上无意识地写另一人的名字,这不是怀春少女才会做的事情吗?霍克斯先生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如果按照朋友的范畴来说,先生在太宰老师身上投注的心思也未免太多了一些。]
[不过,如果是那位太宰老师的话,好像又很正常。]
她把太宰治的形象从记忆里?绎出来,交流并不是很多,打趣似的几句话,面具一样的一成不变的笑脸,轻柔的话语。
对女性来说,他好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一样。然而,当太宰转身走开时,他穿着黑风衣的纤长背影,不知道怎么回事,深深地烙印在了地勤女郎的心里。
[用文艺一点的话来说,就是孤独感裹挟着太宰老师吧?]她想[英雄,或者说是英雄助手,往往拥有高于正常人的同情心,当然了,不是说对太宰老师心怀同情,只是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怎么都会想要把人拉住,与他同性,从泥古不化的黑暗中拽出来,将人带到阳光底下。]
她的思维混乱了,像是盆搅合在一起的面糊糊,地勤女郎乱七八糟地想着。
[霍克斯先生对太宰老师的过分关心,或许就是出于这一点吧。]
……
“我反对!”小庄编辑双手按在桌上,
_分节阅读_22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