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盖在小孩儿的脑袋上,在他蓬松的头发上随意一揉,指缝间甚至溢出几根调皮的发丝。
“别想了,表情真难看。”他说,“给自己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做做吧,事情多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哎?”他又故意扮孩子了,说实在的,以宏义的野生直觉来说,觉得修治的表情有些假,但若是让别人看见,尤其是爱心泛滥的妇女,怕是抱在怀中一边蹂、躏一边喋喋不休“好可爱啊,好可爱啊!”
“嗯——”他苦思冥想好一阵,脸颊两侧的肌肉都僵硬了,“你要不要,帮我写信?”他说,“修治的字写得怎么样?”
他说:“你希望我写什么样的字,我就能写什么样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