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眼球咕噜噜地转悠。
“原因的话,我想想看。”寂小姐头微微抬起,右手食指在下巴上一点一点。
[啊,应该有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她的姿态?]
[“就连指尖都泛出好看的颜色”,好像是川端康成说的话吧,文字的魅力真可怕啊,百年前的精妙形容却能严丝合缝地贴在母亲身上,换种角度来看,她真是美过岁月的古董美人。]
“如果原右卫门先生问的话,我应该会说是出于礼仪方面的考量。”她说,“但是修治问的话,我会说是去见一位很久不见的同学。”
“唉,尖枪先生是男性对吧?”修治说,“我还以为阿寂上的是女校。”
他对寂小姐的称呼实在是太多了“美丽的女士”“美丽的小姐”“寂小姐”“阿寂”,偶尔会调皮地称呼她为“津岛太太”,在津岛原右卫门先生面前则会老老实实地叫“母亲”或者“妈妈”。
“不哦,我上的是男女混合校,小先生。”寂小姐说,“铁名先生是国小、国中与高中时代的同学。”
“真‘巧’啊。”他说了个一语双关的俏皮话,“因为阿寂从来不说自己过去发生了什么,我才会连女校与男女混校都搞不清楚。”
“我的过去,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