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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偶尔也会想,如果他们知道,我很少,或者根本不会做梦,究竟会以怎样的态度看我,是口中假惺惺地安慰,心中却不屑地念叨“真是怪物”,还是流露出廉价的浅薄的同情,“你实在是经历得太少了”。]
[经历得多就会做梦吗?回顾往昔我的人生中几乎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会为人称道的事,我想那才是不会做梦的原因吧。]
[——《人间事.假面的自白》
……
静冈有两座墓园,东边一座,西边一座。
坐上前往静冈的jr专线,经过13站下车,徒步行走十多分钟,小公园似的幽静墓地静静展现在面前,看守墓园的老人戴顶草帽,手穿布料粗硬的手套,听身后传来沙沙声,他便挺直了佝偻的背,面孔飞上一抹善意的笑容。
“早上好。”他温声招呼,仿佛没有看见太宰异常的穿着打扮。
“早上好。”
“是来看重要的人吗?”
“如果要说的话。”右手搂着的百合花束向上推了推,妙曼的白色花瓣与白西服相得益彰,一头蓬松的,极少打理的黑发被从中间分开,右侧发丝别在脑后,调皮不在,典雅有余。
倘若此时太宰出现在隆重的婚礼现场,以男主角的身份出现在教堂中,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我来看我的‘妻子’。”他是这么说的。
“您太太,一定很漂亮。”老人说。
太宰的眼睛笑完了,他声音飘渺,像是给睡前的孩子念甜美的童话:“是的,她值得整个世界的爱。”
焉岛爱的墓碑在园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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