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而来的气流猛地在仓库内流窜,风拖着无数羽毛,最先一批层层叠叠树立在太宰的面前,形成道密不透风的防护墙,而剩下的则暴力、快速且高效地洞穿卷帘门。
“为什么突然关……”霍克斯双手抱肩,话对太宰说,眼神却在仓库内逡巡,他还没有说完,倒在血泊中的渡我被身子与皆闻雅也占满了视野。
他的眉头拧巴成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两人边上,丝毫不顾手啊衣服啊被鲜血玷污,依次探过两人脉搏。
[很微弱,但还有气。]
[他是敌人吗,脉搏停了,身上的伤口……]
“这里是霍克斯,这里是霍克斯。”他的手按在耳麦上,“河口仓库敌人已死亡,人质渡我被身子重伤,生命垂危,急需救援。”
“人质太宰治完好,午夜尚在昏迷中。”
“是,非常抱歉,是我救援不急。”
[啊啊啊,果然道歉了,霍克斯君。]
在太宰的视野中,霍克斯站得笔直,他的后背挺得像一株松柏,顶天立地地栽种于世间,头发被风吹得越发张扬不羁,防风眼镜挡住了打扮的表情,但他的表情必定是认真的、严谨的,又带着一点点少年成名的傲慢。
[明明是高傲的人,却被当局的政治家驱使得像野犬一般,充斥着愚民的众议员下达的错误判决,却偏偏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还要在惶恐的当头训斥英雄一通,哪怕是江户时期的艺术品净琉璃剧,也没有眼前的画面来得荒诞吧?]
他嘴中吐出一串绝对不算是好,但放在眼下却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点评:“真是让人捧腹大笑到几乎落泪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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