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像他这样的人,固然会因悲惨的过去而产生些许的感触,但是更多,对敌人的同情,却不可能。
[不管有多少理由,他说多少,事实就是,皆闻雅也成为了愉悦犯,他杀了很多人,很多无辜的人,造成了社会混乱,令权贵阶级与普通阶层的矛盾更多。]
[这一事实,是多少话,多少悲伤的理由都无法填补的,非常罪恶的事实。]
“他似乎不想交代自己的杀人原因,我可以动手了吧?”霍克斯说。
/行/
/不,不行,再等一会儿,他还有更多没有交代的/
/我善,这个姓氏,是我善议员吗?/
/他必须从下议院退出,竟然纵容人闹出了这么大的事/
[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
霍克斯的心与其说冷了,不如说他对类似的言论已经厌倦到了不想听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