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就会发现,汤匙的边缘不曾与玻璃杯碰撞。心野长枝的眼神一飘一飘,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怎么了,长枝酱。”太宰说。
“没什么。”长枝说,“只是觉得太宰老师的姿势非常优雅。”她进一步解释,“毕竟我的前一份工作是艺伎,想要成为合格的艺伎总是要学礼仪的。”
日本的传统礼仪只在特定阶层中传播,一开始是公卿,随后是高等的武士,最近的话则是被称为旧华族的阶级,长枝的老师祖上曾是旧华族,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传下了在细节之处吹毛求疵的完整礼仪。
[但那人的礼仪,充其量也不过是粗制滥造的刻板模仿,与太宰老师相比,就是萤火之辉与皓月。]
[所谓优雅的贵族,说的就是太宰老师这样的人吧?]
以她不算贫瘠的词汇也无法形容出太宰通身的气派,只能说他定是出自教养良好的家庭,从小受到了父母的言传身教,故而才能将汤勺拿得婉转而轻盈,即便是转动茶匙都充满了魅力。
“哎,是这样吗?”太宰说,“能被长枝酱这样的美人称赞,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
眼见着他还想说下去,歌利亚不得不出声提醒道,“稍微快点吧,太宰老师,一会儿小庄编辑还要上门。”他说,“今天是约定交稿的日子,太宰老师一定不要忘了。”
“该怎么说呢。”太宰的两根手指张开,呈八字型撑在下巴上,食指的前端微微弯曲,摩挲下巴尖儿,“在让歌利亚君住进来前,完全想不到你是这种性格的人。”
“什么性格?”歌利亚自嘲,“老妈子?保姆?”
[我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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