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好在没有趴在地上直接陷入酣睡。
“我才睡了三个小时啊。”他朝霍克斯抱怨,“不管怎么说,等到天大亮再叫我起来吧,睡不饱觉是作家的天敌,要是我的脑细胞死伤光了,就没办法写出动人的作品了。”
霍克斯才不理会太宰,或者说他实在不想同他虚与委蛇,说实在的,现在的霍克斯绝对算不上好,他的衣服破破烂烂,被利刃划开的布料下都是凝固的血痕,而被发胶抓得十分有型的头发也蒙上了灰尘。
若说他全身上下什么变化最大,定是霍克斯的眼神,他现在的眼神不同于之前的任何时刻,锐利得像是出鞘的剑。
“是你写的吧?”他说,“歌利亚留下的罪状信,是你帮他写的吧?”他甚至没有给太宰辩驳的机会,“了解树理英五郎真面目的除了我们仨就是他的党羽,考虑到树理的能力,只要是被他打下烙印的人都不会敢铤而走险留下那样的文字,更何况你这家伙根本就没打算隐瞒自己做下的事吧,连自己都没有改变。”
他问出了在内心深处盘旋已久的问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太宰?”
太宰笑咪咪的:“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霍克斯君。”他说,“出什么事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都在睡觉哦,先前急急忙忙被地勤女郎从温暖的被褥间拽起来,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要质问我那也应该先解释下现状吧?”
霍克斯深吸两口气,勉强平复心情:“大山潜幸是杀死了三名英雄的犯人,但他只是树理英五郎的卒子,树理从各地搜集敌人的孩子,将他们培养长大,作为死士为自己服务,他杀死了背叛自己的大山。”他停顿说,“然后歌利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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