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很特别,65厘米,不像是胁差也不像是打刀,不伦不类地介于两者之间。”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歌利亚不由顺着太宰的话说下期:“这,仅仅是我的猜测。”他说,“我查过一些资料,胁差与其他武、士刀不同,后者是古代武士阶层才能用的武器,而前者,除了切腹的武士之外,使用的基本上都是百姓商贾,而作用仅仅是自卫,防范层出不穷的流寇山贼。”
“让刀的长度介于两者之间,或许是为了提醒自己,左手百姓,右手正义。”他一字一顿说,“其中包含着阿喀琉斯对理想的期待,以及对自我,不伦不类的嘲讽。”
[我啊,勉强算是民众中的一员,但绝对不是什么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