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从他的喉咙里吐露出的言语同老师说出来的话一模一样。
[无论出于多么高尚的理由,当夺取人性命的那一刻,一切的光辉都会销声匿迹,只剩下杀人犯的头衔,明晃晃地悬挂在他的头顶。]
[英雄如果杀了人,就不是英雄,而是罪犯。]
他认为,这是他在英雄行为课中学到的,唯一有意义,并且唯一对他未来行为造成影响的一句话。
夜眼的声音依旧十分冷静,听他说话与听机器人说话没什么区别,他提供了一条新的思路:“我认为,犯人有很大可能是阿喀琉斯的崇拜者。”
霍克斯忍不住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脸:“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一个一个把人揪出来,跟他们聊社会看法啊。”
通讯到此为止。
“什么什么什么?”太宰的脸又凑到了霍克斯的脑袋边上,“你在说什么啊霍克斯君。”
霍克斯向座位的另一端挪移屁股,他说:“那有什么问题再跟我打电话吧,回头聊。”
……
“汪!好久不见,太宰同学汪!”
东京的警察局与静冈市内的警察局不同,无论是规模也好建筑格局也好,都要开阔多了,大厅被修建得宽广而平整,块状的乳白色瓷砖铺在地面上,配合冷白色的灯,以及乳胶漆漆过的墙壁,让其在黑夜中,都比白昼还要明亮。
熟悉的狗头人跟太宰打招呼,大金毛的脑袋一点一点,憨厚可爱。
“面构先生,好久不见。”太宰伸出手摇晃几下。
“请不要叫我面构先生,叫犬金就好汪。”大金毛脑袋说,“叫面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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