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没办法,因为是太宰君啊。”她说。
猜测游戏结束,朝仓爱以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地叙述曾带给自己无限苦难的个性:“就是爱哦,如果我希望的话全世界的爱意都会集中在我身上,小时候因为无法控制这种个性被爸爸侵、犯,然后暴怒的妈妈为了保护我杀死了爸爸。”
“之后也遇见了各式各样的人,我逐渐发现,所谓爱的尽头永远只是独占欲,就跟富江一样,从疯狂的迷恋转换成虐杀之心,只需要从身后推一把。”
“当然,这个性也不是没有好处,加以适当而轻微的引导,我就能化身最高妙的催眠师,给人下暗示,譬如绿谷同学,即使知道你在我这里,也无法通知警察哦。”
“还有那些庸俗的残次品。”她叙述那些被他杀死的少年,就像是叙述路边的水洼,“稍作引导,就无法自拔地同意与我一起死了。”
“原本我也不想打扰太宰君的生活,所以才找了相似之人一同离去,但是在生与死的刹那,我意识到,他们是不行的,如果和那样用恶心的充满虚伪爱意眼神看我的男人一起死,我绝对绝对是没法成佛的。”
“而单独离开的话,那实在是太强人所难啦,于我而言,寂寞是世界上除了虚假的爱意外,其次不能忍受之事。”
“太宰君的眼神很清澈哦,是什么都没有的,无爱与憎的死水一般的清澈。”
[莫约只有在这般眼神的注视下,我才能获得真正的宁静吧?]
太宰:“爱酱不可能成佛哦,像你这样的人只会下阿鼻地狱。”
朝仓爱笑说:“是因为我被地狱里的鬼引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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