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趣之所在。
正如他所言,写文章是因为人世间太过无聊,只有在描摹他人一生的过程中才可发掘出些许的趣味。但聆听读者的言语,不管是崇拜他的也好,唾弃他的也好,几乎无法带给他趣味——人对特定人物的充沛情感,在太宰治看来非常非常无聊,都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神爱世人的信件却不一样,她的信被太宰治归在“可堪一读”的特殊档案中,心情很好时甚至会提笔回信。
譬如现在,他抽出一张信纸留下龙飞凤舞的字:
“至神爱世人小姐:我很愿意与美丽的女士殉情哦!”
比起神爱世人小姐长篇累牍写满三刀纸的言论,他这行字未免太少也太不庄重,写完后他将纸张对折,塞入信封中,今天寄送出去的话,明后日大概能到,静冈市的邮政速度非常快。
他不由产生了微末的期待,就连眼底蛛网似遍布的神经末梢都跟着跳动。
[收到这封信的你,会怎么做呢?]
[爱酱。]
……
同市内,晚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