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想也没想地拒绝:“我宁愿多打几局游戏。”
表姐知道他是职业选手,打游戏相当于他的工作,也没再劝阻,只是最后还是忍不住劝说:“你该多出去走走的。”
她的关心和大部分的家长没什么两样。
塞缪尔想起那个男孩说的话,没有名利和物质上的优待,确实不会有什么家长支持孩子打职业。
做家长的,本意总是好的,只是这种好不是一下就能理解的,甚至有可能是错误的。
挂断电话,塞缪尔打开电脑,登陆游戏。
放松下来后,他不自觉想起今天早上遇到的那个男孩——对方看起来太小了,像个还没断奶的小孩子,整个人都奶白奶白的,不像白种人的粉白皮肤,就是单纯的白,和雪似的。
想到对方说的那句“不好意思,我不是gay”,塞缪尔又收回思绪,其实他自己也不是gay。
只是在第一眼看到对方时,有点好感。
这种感觉很新鲜,是前所未有的,但还没到让人疯狂的地步。
游戏刚登上,就显示利亚姆邀请他组队。
不再去想今天的事,塞缪尔接受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