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程嘉只觉得这些人都没什么职业素养，对顾无计更加信任了，坚信顾无计一定是驱鬼大师，业务能力吊打这些江湖骗子。
而他住院这段时间疑神疑鬼的，总觉得周围哪里都有问题，每天都狂给顾无计打电话寻求心理安慰。
顾无计一开始还会耐心的接起来听一下他说什么，最后都是无情的无视了。
不过这次，他倒是感觉到了几分不妙。
顾无计的预感向来都是很准的，他没多想，当即拨通了程嘉的电话。
电话片刻就接听了，程嘉压低了的慌乱声音响起，“顾、顾大师！你快来啊，我就说这医院一定有问题！果然……”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顾无计心知现在不能拖延，一边问他，一边出门就打了辆车，直接朝医院方向开去。
现在也都已经快要深夜零点了，好在这里是个大城市，大家夜生活都挺丰富的，让顾无计几乎没有等待就上了车。
“我刚刚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看到那个平时照顾我的护士诡异的出现在房门外，而且看上去很不对劲——”
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顾无计都会觉得根本是程嘉平时得罪人太多，被人买凶杀人了。
“要是以前的我可能就过去和她打招呼了，但现在我就躲在后面看，结果……结果我就发现，那个护士居然没有脸！”程嘉的声音显然带着几分颤抖，还未从刚刚的恐惧之中回过神来。
“那你现在能离开吗？”顾无计坐在车里，心想幸好自己住的地方离医院不远，只要几分钟的样子就能到了。
“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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