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只能听到轻微的抽泣声,以及满腹委屈的呢喃:
“这也太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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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越闻星耳边听见一道极浅的关门声。
睁开眼,趿着拖鞋跑出去看,眼神只抓住风衣的一角,修长的身影从台阶走下去,宁峻已经开车在外等了。
透过窗台的轻曼纱帘,越闻星看见贺沉言坐上车,直到车辆从视线中消失。
卧室内手机铃声响了第二遍。
她才慢腾腾的走过去接起,粱域的声音听起来带了几分激动,“蚕月,下午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吧。”
其实越闻星大概琢磨得出来,粱域见她想说什么。
无非是关于能不能再画画这件事。
对于这件事,她早就已经不再抱有任何指望。
这次会面,越闻星也希望自己能和粱域说清楚,让他也不要那么执着于治好她的手伤。
然而等她到达约好的咖啡厅时,看见这次跟随粱域一同前来的,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你好,越小姐吗?”来人说着一口不太顺利的普通话,不像本土青城人,看见她倒是颇为热情,“我叫威廉,久仰越小姐大名。”
粱域唤服务员上了三杯咖啡,待三人坐定之后,才开始切入正题:“蚕月,这位是我去美国为你请来的康复专家,在洛杉矶很有名,听说连总理都找他咨询过病情。”
威廉笑道:“没那么夸张。”
越闻星朝那位美籍华裔点点头,又对粱域道:“所以老师你的意思是?”
“我想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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