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
祁易松开了掌心，发现本来快要止血的伤口又被撕裂了。
“自己注意点，这是困难级的卡牌游戏，谁也不知道这种游戏里会有什么东西。”慕杨深吸了一口气，低笑道，“跟程诺闹掰了？”
“你……认识左木吗？”祁易想了想，换个比较好听的措辞。
他心脏猛地跳动的厉害，似乎都能听到“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紧盯着慕杨，嗓音嘶哑道，“你们……什么关系？”
慕杨仔细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你们是一个人吗？”祁易感觉自己心脏的血都在倒流，他额角抽疼的厉害，胸膛里涨的发疼。
慕杨沉默着不说话，在祁易脸色已经苍白时，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低声道，“我说不是，你信吗？”
“我信。”祁易伸手环住了慕杨的腰，他哑声笑道，“我怎么不信？我信啊。”
他的眼眶已经逐渐红了，飞快的蹭了一下肩头，笑道，“我知道你不是他，你只是你。”
“嗯，我只是我，我不是他。”慕杨轻轻吻在祁易的唇角，轻声笑道，“你很甜。”
祁易的耳根微微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