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很暴露又不太美丽,他突然间就冲了上去盯着人家上下打量,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作了一首超级浮夸讽刺她的诗。当时我差点给他跪了,然后我们俩比赛只看到一半就被轰出来了,那次我真心觉得脸都丢到大西洋去了。”
“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江楚恒一手将她搂在怀里,大笑:“真是难为你了。”
李海棠也笑了,继续说:“其实我去年四月份就毕业了,可是证书他不给我,硬拉着我继续玩,不得已在六月份陪他去f国看世界杯。大家都知道f国是个浪漫的国度,也可以说是很开放,而我这导师刚好有一半f国血统,天天流连花丛,他其实很有钱,可却很抠门,总是因为钱被送进警察局。在那看一个月的球赛,我去捞了他八回,都成了那的熟客。我本来想在f国再读两年书的,结果因为他,我都不敢在那呆了。”
屋里的大人们都听懂了,全都一阵牙疼,这
样的导师真的太奇葩了。小孩子就江梓童听懂了,其他的似懂非懂。
“看完世界杯,我也拿到证书了,结果我那导师突然决定跟着一帮志愿者去非洲倡议保护野生动物,要我也跟着去,我当时确实想跟着去玩两年,后面被我爸一个电话给阻止了。最后就没去成,拿了一笔钱给导师,帮助他去完成新一个目标了。前段时间他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想留在非洲暂时不走了,他现在爱上那里了,等他哪一天在那玩腻了再来投奔我,让我带他去闯荡亚洲。我直接回答他,求求你别来祸害我们亚洲人们了。”李海棠苦笑一声,她即将是有夫之妇啊,可不能跟他那样玩了。
“呵呵…”他们都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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