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回应,口中不时发出嗯嗯哼哼声。
掌心碰到她的肌肤,摸到了一掌心的汗水。
一惊,段政赶紧坐起身子,伸手到床头,扭开了灯。
灯光之下,女人双眸依旧紧闭着,她似乎被噩梦缠身,身子不时抽动着,斗大的汗珠她从她额际滚落---
“真儿,快醒醒,你做恶梦了。”他摇晃着她,她却犹如被梦魇镇住,怎么也摇不醒。
身上单薄的被单缓缓滑落,看到她肩膀上几道伤痕,段政不由得一怔。
抖着手,他缓缓掀开被子,只见她身上伤痕累累,大大小小的疤痕横七竖八地交错,白皙的肌肤之上,触目惊心。
细看之下,整个身子,竟然没几处是完好的,手臂与脚脖子处更有几道可疑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动物撕咬过---。
望着她那遍体鳞伤的身子,段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人体是有自愈能力的,一般的伤口愈合后是不会留下疤的,除非是很厉害的伤。此刻她身上留下的的疤痕都已数不清了,那---那些已然愈合的又有多少?
这三年来,她究竟遭受了什么?
是怎么样的折磨?致使她这遍体的鳞伤?
想到那种种的可能,段政双拳紧握,却还是止不住地颤抖,匆匆拉过被子盖在女人身上,段政跌跌撞撞、逃也似地冲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