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玉云,当看到雾化药原封不动的带回来之后,疑道:“你没给孩子做雾化啊,去了这么长时间,你都干嘛去了?”
“我本来想给他做来着,但是下面那康民诊所的医生不敢接,说让我去大医院。”邹玉云自顾自的揉了揉背,有气无力的答道。
“那你去大医院了?”
“没有,我在旁边诊所找了个医生开了副中药试下。”
高帅男此刻正心情愉悦的亲着孩子,当一听得“诊所医生”四个字时,瞬间激动起来:“我说玉云,你也太不拿孩子当回事了吧?放着大医院开的雾化不做,偏偏找什么诊所医生开中药。诊所医生除了能看个感冒病之外,还会看其他的病?”
邹玉云抱了一天的孩子了,原本就身心俱疲,一听得老公数落,脾气顿时上来了:“唉,肖立,你怎么说话的呢?我怎么就不拿孩子当回事了?他生病的时候还不是我跑前跑后,而你除了给医院里教授打了声招呼外,你管过孩子了吗?”
一见得老婆发飙,肖立顿时不吭气了,闷不做声的自顾自哄孩子去了。
邹玉云却不依不饶的数落道:“你那教授开的雾化做的时间不短了吧,上次还因为雾化次数太多得了鹅口疮,却还是效果不明显。我换个思路,开几副中药试一下,就是不负责任了吗?”
肖立硬着头皮反驳道:“这喘息性支气管炎大医院的效果也就如此,小诊所的医生能翻了天去?搞一堆乱七八糟的草药来,没吃出问题来,你就烧高香吧!”
邹玉云迟疑了片刻,正待说什么,却听得房门“哐当”一声,走进一五十来岁的中老年男性来,但见来人一袭笔挺的中山装,
第六章 家属质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