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等到了那张结婚证,却没等到最后的团聚生活。
俩人自己都是个孩子,蒋兆川十九岁就成了爸爸,着实有种“喜当爹”的感觉。且不说他对这种感觉陌生到了极点,又因着常年呆在部队,加上老太太不待见他,五年了,和澄然的父子关系也是冰点。如今总算退伍了,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领回他的儿子,先试试亲自教育,把关系缓和回去吧。
蒋兆川早就猜过他一定会被气的掉头就走,就是万般也没有猜到,澄然竟会主动叫他!
那只会对他冷言冷语,从来都不跟他亲近的小孩,实在激不起他半点父爱。直到刚才被他哭了这一遭,意外的把他的心肠都哭软了大半。血脉相连,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现在又有信心能把孩子领回去了。
老太太在房间里一边抹眼泪一边给澄然收拾行李,骂骂咧咧的,“然然的妈妈走了,现在连他也要离开我了,就我一个人在这,还有什么意思!”
蒋兆川动了动嘴巴,没有说话,他还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
老太太其实看的很开,她也知道孩子早晚要走,不可能永远把澄然留在身边,但就是接受不了蒋兆川。她抹着眼泪,从灰扑扑的毛线大衣里掏出一个布口袋,打开后粉色的手绢还精心包着一层,手绢里放着一张黑白的全家福照片。老太太干枯的手指轻轻的抚着照片上抱着小孩的女人,到底是放不下这个心。
澄然在睡了两天一夜后才好了不少,他终于能试着活动身体,走两步,跳两步,证明自己没毛病。
就是看着镜子里,那小胳膊小短腿的自己,实在还是如做梦一般。他会去捏自己的脸,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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