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不过是化成灵兮的样子来骗百鸟朝凤谱？
只见蒂尘虽然已经被娲皇折磨得虚脱，但是还是傲气地说道：“什么凤凰谷，什么天下苍生？！说到底还不是要听命于别人为别人拿命相博？我为何要那么蠢？做天下之主不是更好！”
娲皇摇了摇头，说道：“事到如今，你竟还不知悔改！你知不知道，我可以现在就让你灰飞烟灭。”
蒂尘冷冷地斜了斜嘴角，笑道：“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我栽在你的手里也是我的命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我屈服，就免谈了！”
娲皇又是摇了摇头，最终用手在往蒂尘方向做了一个收紧的动作，蒂尘就消失了。
上官瑜轩听着蒂尘与娲皇的对话，慢慢地已经相信了蒂尘不是灵兮这个事实。
上官瑜轩依旧觉得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何娲皇会突然来到。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连灵兮和假灵兮都分不清。还有，假灵兮难道就是红玉？
干戚见上官瑜轩脸上依旧满是疑惑，说道：“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便开口吧。”
上官瑜轩犹豫了一下，因为他心里好像很多问题想问，但是他却不知道该从哪一个先问起。
沉吟了片刻之后，他终于开口问道：“为何师父之前说无法知道红玉的身份，但是现在又知道了呢？还带着娲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