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森然一笑,“不过,只怕不会随你所愿。你想将我娘跟我绑架到青楼?那便让你自己尝尝这滋味!”
她扔出几张银票给那老鸨,“劳烦妈妈照看安钟氏,该怎么做,你们自己知道,据说安钟氏当年可是京中一枝花。不用怪可惜的。”
“小姐说的是,奴家花了不少钱呢,当然要赚回来。”说完,老鸨朝几个汉子喝道,“把她带下去!今晚就接客!”
……
一更天,羽林卫兵营里,谢诚将腰牌在守卫处晃了晃,然后踢踢踏踏的走了进去。今晚他当差,年节刚过就要值班,谢诚有些不耐烦。
他刚走进衙门的后堂,忽然,屋里的烛火灭了。他正要摸出火镰点燃蜡烛,冷不防头上被人敲了一下。
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拍了拍手说道,“头,这小子被我打晕了,他的衣衫谁穿?”
“当然是本公子穿了!”谢枫从房梁上跃下来,伸手将昏死的谢诚拎起,冷然一笑,“今晚叫你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