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入寇朝鲜,也有二三十万兵。”
刘钰赶忙道:“英国公且放心,万人足矣。此一时、彼一时。”
“彼时,倭国关白乱世之中成就大事,兵将都是久经历练;如今……武备松弛。”
“再者,我也去过长崎、小仓,窥见过其城池,久不修缮。自德川得势后,生怕手下藩主反叛,各家若修城墙,必要汇报,又难批准。”
“其国狭长,江户距离九州岛又远。海军袭扰,其集结兵力也需一年之久。届时我只要去江户周边转一圈,风帆一晾,其必不敢将江户本部兵力都用出。而其余藩主之兵,必不肯出力。”
“故而万人足以。若是再多,粮草军备、钱饷抚恤,都需要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不过……这万人需得精锐。”
皇帝点头道:“自是精锐。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国家耗费钱粮无数军改,正是用的时候。”
“且诸卿放心,倭国不是准部。攻伐准部,数千斤的大炮要想运到,千难万难;可倭国近海,这大炮便可多用。”
“本朝军改之前,炮便极佳。此战又难得可以多用大炮,料来无忧。”
“况且,倭国近海,敌在此,则我在彼,寻其弱处攻打。其部众虽多,路上行走,岂有舰船快?”
这番话,正是一直萦绕在皇帝心头的噩梦。
只是为噩梦时,是刘钰诉说的西洋人侵袭沿海,借助船速运兵,游击袭扰。
这样的噩梦在这一次法兰西国使团前来、签订了互换战列舰协议之前,可谓经常会在皇帝心间,如同幽灵般飘荡,难以抹去。
如今将这
第五章 无夷可征的征夷大将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