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端……可能再加上一个土耳其,三面牵扯了俄国的精力,法国在中欧的扩张将无可阻挡:如果真的如此,法国是有联合普鲁士,趁着王位继承问题肢解奥利地哈布斯堡的能力的。
这对英国,可是大为不利。
此番前往中国,既是为了贸易、也是为了探查一下大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至于第二件事……
醉汉们叫嚷着废除杜松子酒税的街头,有一个只有一只耳朵的人,手里拿着一玻璃瓶子,瓶子里装着朗姆酒,朗姆酒里泡着一只活灵活现的耳朵。
此人正在那里大声疾呼。
“先生们!先生们!没错,按照《塞维利亚条约》,我不能往西班牙的殖民地走私货物,西班牙人也的确有权登船检查。”
“可是,先生们,我只是经过那里,而且在我真正走私到港口之前,怎么能算走私呢?”
“然而,西班牙人却割下了我的耳朵!”
他把玻璃瓶子里的耳朵扬的高高的,六七年前割下的耳朵,此时居然如此新鲜。
“先生们!这是对英国的侮辱,我们需要西班牙人给英国一个道歉。”
“或许,有人会说,走私,听上去是违法的。”
“可在我看来,这是一种荣耀。英国的崛起,就建立在走私、劫掠和海盗上,德雷克爵士难道不是走私贩子吗?难道不是海盗吗?”
“就算我走私,有什么错呢?”
“去他妈的《塞维利亚条约》,去他妈的走私违法!让炮舰去和西班牙人讲道理,这是他们唯一听得懂语言!”
“我们的国王是德国人,只想着
第三零二章 这大英,药丸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