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去了,多学多看,日后也方便翻译。工匠五年可归? 孩童十年方回。”
“法兰西国使团要想回去? 还要等到今冬季风。臣奏请,若法兰西使团要求前往江南参观? 或是沿运河而下? 万万不可。”
“一则担忧其偷学我朝丝、瓷之巧;二则沿河而下,沿河多有困苦之民? 若观之,则有损天朝体面? 使其小觑我朝。”
这天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当皇帝的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门面光鲜的京城、苏杭、广东,自然不是内部贫苦区能比的。尤其是漕运的存在,还需要大量的征夫运粮;修缮黄河,虽然给钱? 可实际上给的钱低于当地的雇工水平? 而且小农经济下都是农闲才做工,就算给钱其实也不过是强制劳役。
这些黑乎乎脏兮兮的地方,皇帝当然不愿意展示给外国人看,自己知道就行了。
“卿言甚是。如今已是八月,他们也不会在这里逗留太久。到时候? 便跟着爱卿回威海,从何处来? 便从何处走。朕自会否了他们顺运河而下松江的请奏。”
“只不过世上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若西洋人真的有心,除非彻底闭关? 否则实难挡住一些见利忘义之辈将丝、瓷技巧传出。依卿所言,现在西洋人其实也会烧制瓷器了?”
刘钰想了一下? 决定给皇帝提个醒。
“会? 只是烧的还有些差。多则百年? 少则五十年,或许就追平本朝了。至于丝绸,波斯、鲁密等国也多产生丝,法国也有丝织作坊。明末时候,西班牙人便在美洲养蚕了。臣妄言,这种躺着赚钱的日子,并不会太久。”
“至于茶
第二六五章 反对一口通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