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礼单的批复上,还是“指责”了一下刘钰,送钱这种阿堵物,实在有辱斯文,叫他多读书。
这是明面上的文章,私下里的话当然要私下里说。
玻璃窗透进来的阳光,比之阴郁的窗纸要舒服。
一些地方是要用玻璃的,可禁宫作为全天下隐私最多的地方,有些地方还是不能用。
但能见光的地方? 肯定要比窗纸强。
服侍的太监见皇帝心情不错? 这时候自然要夸奖几句刘钰。
“陛下,鹰娑伯送来的这些玻璃? 可真是自己烧出来的?之前也有传教士想着要在官窑里尝试烧玻璃? 可烧出来的都不怎么好。鹰娑伯送来的,极是透光? 大为不同。”
禁宫中之前当然是有玻璃的,皇帝也不是没想过烧玻璃? 传教士为了得宠以让皇帝这个“迷失的羔羊”归于正途? 也曾建议尝试烧制玻璃。
然而,烧出来的效果很差。
李淦看了看暖阁的玻璃窗,太监们擦的极为干净,没有一丁点的污泥。
刘钰送来的一套玻璃灯具和配套的鲸油? 让禁宫的夜晚也明亮华贵了许多。
正是心情好的时候? 太监也懂曲线讨好的姿势,李淦便道:“当日金水桥问对的时候,刘钰便说,术业有专攻。这些传教士,或可算历法? 但是一些本事,还是差得远。若非刘钰点透刺刀的妙用? 新阵法的妙处,只怕他们进贡的燧发枪还要束之高阁。”
“传教士的本事? 朕看也就聊聊。朕有守常,何须用心思不明的传教士?”
说到开心处? 李淦心情大好。
之前禁教
第二五一章 压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