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者。
“诸位,既说到这财产不可轻动的事,咱们便得知道,需得上税。你上的税多了,产业就越安稳。”
“我也打听过西洋人的税法,如这玻璃,是按照原料收税的。每担原料,收取一定的税。”
“玻璃行业,咱们之前并无。既是无人竞争,我看就不如这样。”
“日后产出的玻璃,每块便缴几分银子或者几厘银子的税,不可逃脱,也方便记录。”
“这税,既是咱们主动要求的,就交到海关那边。”
“除此之外,这股票交易,我看也要缴一定的税,也好让衙门做个主,你们意下如何啊?”
若是别的,这么缴税自然是不肯的。
可玻璃、火柴乃至股票等,都是从无到有的东西。要触动的人的利益,暂时没有。
先把规矩立下来,又无人竞争,商人们肯定是愿意的。
因为……税加在玻璃上,和商人有什么关系呢?
缴税的,是买玻璃的人。
技术垄断之下,没有竞争,也就不需要靠避税来竞争,而是把税转嫁到买方身上,何乐不为?
而且就算是比西洋人的玻璃便宜数倍,可能买得起玻璃、火柴、烟卷、股票的,肯定还是有钱的,这等税收起来也舒服。
至于为什么要缴给海关,众人心里也清楚。
这海关里,有“自己人”。那肯定是要给自己人铺一条政绩。
虽说不怕县官只怕现管,也虽说海关里的自己人官职不高,但自己人背后的势力可大,在场的人如何理不清这其中的关键?
朝廷可从未
第二四零章 纳税做个好商人(4/7)